浓情岁月的诉说
岁月是一帧水墨丹青,年份越长,愈加有了浓浓的意味;岁月,是一次童年、少年、青年、老年的的单程旅行,错过,将不再重来。茫茫人海有千灯万盏,照亮心房的是老屋枚跳动的火苗,在游子们的心中,守望那一份乡土、等待那一份注视,那一份总能在寒凉的深夜里拂来一丝温润与慰藉的亲情……
喧闹又温馨的新年已过,记忆里还有淡淡的怀念,回到水泥筑建的城市,例数着用数字评价的幸福感很多:一份满意的工作,规律有序的生活,上有父母疼爱、下有孩子绕膝,温馨幸福。在日益丰富的文化、物质生活里,类似的每一天都如同过年般丰足,但却总有一种期盼似过年般那样期待。难道我放不下的是对味蕾的期盼?如今舌尖已由喜食浓酽跳跃为日渐甜淡,每日丰富的菜肴早日突破节日的局限,能任意满足心里需求,唇齿间它已悠然的享受这份平淡,俨然这不是我的最终索求。难道是走不出儿时的记忆?家乡百年老屋诉说岁月的沧桑,仁慈包容着屋檐下那五世同堂的子孙,奶奶用稀饭面汤喂大的孙儿孙女,永远在张罗着用旧布片做儿孙的尿片,油灯下纳鞋底,闲时裁布做衣裳,水井边洗大桶的衣服……儿时嬉戏的那条清澈的小河,炎夏时是天
然的游泳场,午后饭碗一丢,三五成群在水中追逐那层清浪,天黑不着家,总要奶奶用拖着调的长音在唤:“囡仔、伢仔,回家啰,回家啰”!印在我脑海里是奶奶乐呵呵的训斥着我们,挨不着皮肉的巴掌从脸上轻轻拂过,眼角的皱纹里绽开幸福满足的笑魇……
回忆唤醒心底的那份怀念,奶奶已驾鹤西去,在天堂庇佑凡间生活的子孙后代,把一份美好永远留存在几代人的印记里。或许这就是心底那份放不下的牵挂,想念故乡的亲人,怀念童年的伙伴,惦记血脉相通的兄妹,一点点,一滴滴,不曾被岁月带走,不曾被时间遗忘……
拾起记忆中欢聚的片段,那是“年”的馈赠。脑海里跃动的是吃、喝、玩、乐的画面,是贫脊生活里那一抹重彩,在那个年代,过年能任意心灵的放纵,能满足精神的小憩,是亲人、朋友团聚的纽带……
吃
记忆里的春节就是变着法子忙着吃。立冬一过,家家户户忙着自制香肠、腊肉、腊鱼、腊鸡、腊鸭、腌萝卜、腌蒜头、做咸菜……哪家门前腌晒的东西多,就越富裕。阳光下,肥腻的白肉渗出晶莹的油脂,“年”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我们兴奋的在站在竹架下清点着最爱:“清蒸香肠,冬笋腊肉,辣椒猪肝……”还没等晒透,就嘴馋着要伯娘烹炒美味,奶奶在灶房里欢快的点上火,燃热冒烟的铁锅,爆香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