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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持续高温的天气里,每天数次想起我过世的母亲。生长在农村的孩子,养大我们的除了母亲的奶水,还有她的汗水。

农村人常说“一滴汗掉在地上摔八瓣”,小时候的我常常看到头顶烈日从地里收工回来的母亲,边擀面条边打盹儿,汗水一滴滴的甩到面片上,那汗水没有“摔八瓣”,而是在面片上开了几朵肉色的太阳花。

那时候年纪小不懂得帮母亲干农活,假期每天跑着疯玩,觉得什么都不需要做,日子就该永远这么快乐,完全不用考虑衣食住行用从何而来。偶尔被母亲派了农活,还会觉得母亲是没活找活,和母亲闹情绪。

有一年暑假,连续下了几天雨。雨过天晴时,土地泥泞还不能下地干活。三四天以后,人们到地里一看傻眼了:满地挤挤挨挨的青草,像浓密的毛发,豆苗则像头发里的虱子,不仔细找根本就看不到。这是庄稼人最为头疼的“草吃苗”现象,乡亲们摇头叹气地说:“这是千年的草籽都发了芽。”

最初,乡亲们试图从野草丛中抢救豆苗,可是野草太多了,它们就像长在聚宝盆里,越薅越多。野草也和人们捉迷藏,左边消灭右边重生,前面清除后面复活,按下葫芦起来瓢,薅草的人们蹲在地里根本挪不动窝。

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”适宜的湿度、温度和阳光让生命力本来就十分顽强的野草变得更加顽固,一天一个样,爆炸式疯长。辛苦一天露出的一片地皮,一夜之间又长满了尖尖的草芽。那些连根拔起的草也得及时从地里清理出来,否则吃顿饭的功夫,人家又在地里安营扎寨了。

乡亲们开始向野草缴械投降,惹不起躲得起,这一季收成不要了,反正还有下一季。

母亲则坚信人勤地不懒,性格倔强的她是不会放弃土地的。她埋头在郁郁葱葱的绿色海洋,双手飞快地飞舞着,滴到草叶上的汗水像露珠一样晶莹剔透。

当母亲发现自己一人孤军奋战,寡不敌众时,就用她修炼多年的薅草手法抓壮丁一样把我薅到了地里。

我刚蹲下来,浓重的青草味道就直冲眼耳鼻舌而来,感觉咀嚼了满嘴青草。

烈日当空,湿地蒸腾,热得我胸闷气短,而且一直在学校读书的我习惯在阴凉的教室里坐着,哪里经得起顶着烈日持久深蹲?

我心烦气躁:“回家吧,热得上不来气了!”

母亲手搭凉棚,望着远方,轻声慢语地说:“有凉凉的风吹过来,不热呀!”我瞅着田边一动不动的树叶,满心疑惑。现在的我明白了,那凉凉的风吹在母亲的心里。

母亲还是怕我热着,放我回家了。

“一起回家吧,地里都没人影了。”我直起身来看到田野里炽热的阳光像火苗一样在晃动。

“我再干一会儿就走。”母亲声音微弱。

一直到中午头,母亲才大汗淋漓地走回家。她打一盆凉水擦干身上的汗,边擦边说,真想把五脏六腑拿出来在水里洗一洗。那应该是母亲中暑的征兆,热射病就是把五脏六腑都烧坏了。

母亲坐在小凳子上,撩起上衣给小妹妹喂奶。那一刻,是母亲难得的休息时间。我凑上去,用手抚摸母亲小腿肚上鼓起的一个个青筋丸子。

炎热的夏天,母亲几乎每天中午都给我们做蒜面条。母亲擀的面条又长又筋道,煮过面条的水是清亮的,喝着又香又解渴,原汤化原食。

面条煮好后过两遍凉水,浇上蒜汁和醋,淋上小磨香油,拌上黄瓜,吃完通身清爽,是我们夏天最爱吃的美食。

长大后偶尔我也小试身手,我煮过面条的水,像粥一样黏稠,没人愿意喝。煮出来的面条长度都是一寸一寸的,得用漏勺才能捞出来,被母亲吐槽“像是用嘴嚼过的”。

至今我的擀面技术仍然没有长进,嘴馋的时候,我就捧着大瓷碗,一边吃我手擀的“像是用嘴嚼过的”凉面条,一边怀念母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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