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恩难忘作文600字初一,师恩难忘作文600字六年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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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忘师恩

作者:马金贵

师恩难忘作文600字初一,师恩难忘作文600字六年级

今年的教师节,恰与中秋节同日。思念亲人,亦怀念教育我成长做人的老师们。如今,我的老师多已作古,我也是七旬老者了。回顾这七十多年的人生历程,求学占了我约四分之一,但童年少年青年时期的老师们,我没有忘记,他(她)们传授我们文化知识,教育我们做人的道理,据我所知,我的所有同学中,无论是政府官员、企业老总 、还是平民百姓,未有犯法者,都是遵纪守法的公民。这绝对是当年老师正确育人的功劳。当年他(她)们的音容笑貌,三尺讲台的授课风格,以及在那个特殊的年代,所受到的不公正的“待遇”,记忆仍然清晰可忆。师恩难忘,谨以此文,怀念我敬爱的老师们,也向辛勤育人的老师们,致以敬意。

改革开放以来,教师的社会地位日益提高,经济待遇也愈来愈好,这无疑是件大大的好事,尊重知识,尊师爱教,这是社会文明,社会进步体现。可是,五十多年前,教我们的老师,他们可没有如今的教师这样好的政治和经济的待遇,许多老师还蒙冤受屈,有的甚至失去了生命。回想起来,令人很是感慨,为如今的教师庆幸,也为那个时代遭遇不公的老师们哀痛。

如今我们已是老者,大半生的人生阅历,让我们时常思考这样的问题;老师究竟在我们的一生中起到怎样的作用?他们一辈子辛勤工作在讲台上为了什么?我们应当如何评价老师?那些辛勤一生、默默无闻的老师们给我们怎样的启示和教益?已经过去几十年了,我们已经从不懂事的孩童,走过了少年、青年、中年和老年,许许多多的事情早已遗忘的无影无踪,但成长中伴随着老师的教诲,那无数的点点滴滴的充满老师辛勤汗水的往事,无论如何也难以忘怀—-

我没有上过幼儿园,因为我小的时候正是建国初期的五十年代,百业待兴,教育投入很少。所以,那时几乎没有幼儿园,直到我八岁直接上了小学。

当年我家住在旧城小西街,所以我小学六年一直在三官庙街小学读书。那时没有择校这样的说道,都是按住地划片就近上学。三官庙小学校址就在三官庙内。如今七八十岁的人,可能都记得,那时候的学校大都在建在寺庙或者旧时政府的机关公署里,究其原因,是因为建国初期国家财力薄,无财力盖建新的学校,只好将学校安置在寺庙或者是旧政府机关公署里。因为这些地方,因为新政权的建立,旧政权倒台,打倒封建迷信,这些设施弃之无用,现成的设施很适宜做学校,它们大都院落大,房屋明亮宽敞。我所在读的三官庙小学,就是个很大的寺庙。进的山门,是一个很大的广场,约有三个篮球场大。南面是个高高的戏台,过去逢年过节赶庙会,都要演戏,据大人们讲很是热闹。解放后改为学校这些就再没有了。戏台很高,距地面约有3米,因年久失修,已经破败,只是墙上还留有一些壁画,虽已斑驳,但仍能看出那些神态各异的神仙怪兽金刚,神仙道貌岸然,金刚怪兽个个面目狰狞,张牙舞爪,甚是吓人。我记得还在这戏台上过课,无门无窗,外面的世界一览无余,倒是好景致。我有一次下去上厕所,上课铃响了,急着往回跑,一脚踏空,摔了下去,很是幸运,没有摔断胳膊腿,只是一圈一拐的,腿疼了好长时间,也没看医生,自己好了。

对着戏台是一对大铁狮子。一般的狮子大都是石雕的,而这对狮子却是铁铸的。这对铁狮子很高,气宇昂扬,威武雄壮,见到的人都十分喜爱,总要摸一摸,孩子们也骑上去玩耍,长年累月,这一对铁狮子通身磨蹭的油光瓦亮。这三官庙很大,学校只占了东边的半个院子,而西边的半个院子是呼市民间歌剧团占用(近日看到姚一平先生有关他在此居住过的文章)。学校所占是个两进院。第一进院子是个很大的四合院,青砖房舍,共约有十几间大房子做教室,宽敞明亮,真是读书的好地方。后院原来是个花园,后来加盖了一排教室,六年级将毕业的学生在这后院上课,相对安静些。

在我小学六年里,共有四位老师教过我。一年级时,教我的是一位女老师,叫王文华,北京人。王老师个子不高,眼镜深度近视,我只记得王老师戴的眼镜厚厚的,镜片还有好些圈圈,那时小,不知道,后来才知道,那时深度近视。王老师和蔼可亲,在我的印象里,她从未发过脾气,那时她四十多岁,像个慈祥的老妈妈。二三年级时,我的班主任叫王耀武,丰镇人,师范毕业,那时二十七八岁吧。王耀武老师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。高高的个子,一脸络腮胡子,奇怪的是,他总是穿着蓝色的长衫给我们上课。六十年代初,我还真没有见到过穿长衫的人,就像三四十年代的知识分子那样。王老师教学十分认真,对学生要求严格,课余时间他和学生老鹰抓小鸡,藏猫猫,像个大孩子,课堂上一脸严肃。语文数学一个人上,又是班主任,现在回想起来,老师真不容易。

做老师不易,有时候也有委屈。记得有一次,两个同学打架,抓破了脸,家长找到老师不依不饶,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。下学后,我们几个一起在同学家做作业。那时的老师经常家访,和学生家长熟悉,王老师一进门见到同学家长就哭了,弄得我们莫名其妙,十分诧异,老师这样的男子汉还会哭?原来是老师受了家长的抢白,又不能理论,受了委屈,在这里发泄了(同学叫王森是我们的班长,老师和他家熟一些)。王耀武老师正派,负责,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影响。

进入四五年级,教我们的是武林老师。武老师是呼市一中的高中毕业生,人很帅气,留着分头,总是温丝不乱。人很温和,学生有错从不严辞训斥,和学生关系很好,很适合当老师。

升入六年级了,班主任叫赵晋生,这位老师厉害。因为要升初中了,对学生要抓紧。赵老师山西人,晋生,晋生,山西生的呗。班主任,就意味着对学生多操心。我们班里也有几个淘气调皮的学生,老师也是费尽了心思,操尽了心。记得有一次,这几个调皮鬼中午未午休贪玩迟到了,老师罚站,一溜排站到教室外边,赵老师很生气,训斥说;“没耍够,再去耍吧!”老师上课去了,这几名淘气小子,竟又乘老师上课的空子悄悄溜出去,到南郊的养鱼池游泳去了。下课了,人没了,得知是游泳去了,赵老师一下子就急了,因为那里每年都有人溺水。老师急忙带着我们几个赶到养鱼池,一看,这几个家伙呼天唤地玩儿的正美,老师怕吓着他们,躲在远处,让我们过去叫。上岸了,浑身湿淋淋的几个家伙,垂着头站在老师面前准备“吃训面”。令我们没想到的是赵老师只说了一句话;“还不赶紧回去上课!”从此以后,逃学的事再未发生过,班里的秩序也好了许多。六四年我们大多数同学考入了中学。结束了六年的小学生涯。

进入中学,似乎长大了一些,但这个时期正是青春萌动期,学生是比较难管教的。中学六年(因为文革,老三届推迟两年毕业,直接当知青了),有许多事情我还记得很清楚。教过我们的中学老师,我对他们的记忆更清晰些,因为这一期间,经历了文化大革命,上山下乡,从这里走上了社会,而且我们是有特殊历史意义的“老三届”学生。我读书的中学是呼市四中67届第84班(现在的呼市第二职业学校)。全班50多名学生,当年的班主任和任课老师也比较多,前后有近十位,至今老师的名字我大都能记起来。班主任先后有;姜芙卿老师,教生物课兼班主任。严序正,张云岫老师教英语,严老师兼班主任。崔金阶老师教物理兼班主任。张希廉老师是校教导主任兼班主任。我们班级先后兼任班主任的老师比较多,这有个特殊情况,我们这个班有几个学生很捣蛋调皮,也是学校比较难管的一个班,你想教导主任都兼班主任了,这在中学里很少见。任课老师语文课有;王朱琳老师,仝慎修老师,还有一位印尼归国的华侨黄老师。数学课;吕贤老师,牛少鹏老师。物理课是崔金阶老师。生物课是姜芙卿老师。教历史的是位女老师(记得姓肖),上海人。教地理的是康志英老师。教政治的是赵克华老师。这么多老师与我们相处六年,许许多多的往事常常忆起,也有些趣事,至今想起,也让我更怀念我们的老师们。先说我们的几位班主任老师吧。第一位是姜芙卿老师。姜老师是浙江人,从江南毕业后,来到内蒙古支援边疆教育事业。一双大大的眼睛,纤弱的身体,一口南方口音的普通话,标准的南方女子,教生物课兼我们班主任。蒋老师很负责任,几乎和每个同学都谈过话,做过家访,很少严厉的批评学生。所以威信也高,她的课学生很少捣蛋。上生物课要解剖动物,记得一次上生物课,姜老师给我一个尖底小铁桶,让我和同学逮些青蛙做实验解剖用。我们在青城公园的水塘里逮了半桶青蛙和癞蛤蟆,用棍子挑在肩上。几个同学边走边玩儿,走到中山路,不觉走到路中央,迎面一辆汽车开来,急忙躲闪,忘了肩上挑着的青蛙蛤蟆,砰的一声,铁桶落地,青蛙蛤蟆撒了一马路,满地乱爬乱蹦,过往的人看到满地蹦爬的青蛙和癞蛤蟆,四处躲闪,飞驰的汽车压着,像爆气球一样,乒啪乱响,马路上一片血肉模糊,吓得我们提着空桶一溜烟跑回学校。嗨,老师还等着青蛙做实验呢。空桶而归,姜老师只得让我们在操场北的小河里临时抓些,老师一句未批评,而后我再也不敢办正事贪玩了。

还有一位严序正老师也是我们的班主任。严老师也是江南苏州人。当年三十多岁,俨然一个江南才子,人长得白净文雅,个子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,五官精致,双眼皮儿,一头北方男人少有的又细又薄微卷的头发,分头油亮,梳的一丝不苟。夏天短袖衬衣,冬天蓝色中式小棉袄,一双南方人穿的棉鞋,既厚又圆,活像一双骆驼蹄。严老师是英语老师,兼班主任。对学生要求严,但有些书生气,学生们大多不爱上英语课,有些学生就不那么专心,搞些小动作。老师逮着了,往往是一顿臭批,不太注意方式方法,所以学生们也往往搞些恶作剧。严老师教英语时他在发‘M’音时很特别,发音很短,口型张得很大,有捣蛋学生就暗地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叫‘M’。久而久之,暗里都叫他‘M’了。严老师工作很认真,常常在晚自习到班里巡查,没有老师,自习纪律差些,一看严老师来了,一声“‘M’来了”,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。上英语课时,有的同学故意举手,“老师,不会发M音”,严老师就一遍遍M,M,的领读,学生偷笑,严老师还大声说;“不要笑,严序(肃),严序(肃)”,因为严老师是南方人,把“肃”发成“序”,终于引得全班哄堂大笑,严老师却莫名其妙,大家在笑什么?那时的班主任,夏天要挨家挨户的去学生家里检查午睡。我家距学校五里多地,学生们分散住在城市的各个角落,做老师的几乎每天中午顶着烈日要去查午睡。你想,这一夏天老师能睡几个午觉?现在回想起来,给老师起外号,恶作剧,那是很不应该的。严老师的妻子在苏州,后来他调回苏州去了。

崔金阶老师的教育方法就截然不同了。对学生从来不发火,他知道,这些毛头小子,正是调皮捣蛋的年龄,硬来只能适得其反,所以他十分注意抓班干部。课余时常和学生在一起。叫学生总是金贵啊,庆临啊,很亲切。家访时从不告状尽讲优点。而后再找你;“我没向你父母讲你那些捣蛋事,下不为例”。特别是一些平时调皮的同学,就怕老师向家长“告状’,因为那意味着一顿好打骂。那年代,孩子们多,家长们都在为生计奔波,哪有时间与你沟通,教育你,巴掌是少不了的。我想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,都有这样的体会吧?如今的孩子,个个都是小少爷,小公主,一家人都宠着,真是羡慕,真不该早生几十年。崔老师巧妙地处理,令学生感动,所以他的物理课很少有人捣蛋,班主任工作也得心应手。就是在文革中,崔老师带着动员学生上山下乡的艰难任务挨个到学生家里做工作,也未吃过闭门羹。现在想起来,崔老师真了不起。崔老师已经过世三十多年了,那是位好老师。

还有一位班主任,就是教导主任张希廉,这位老师,给我的印象很深刻。因为我们这个班比较乱,难管理,所以校教导主任也兼任我们这个班的班主任。张主任高高的个子,腰板挺直,讲话朗朗,总是很严肃的样子。他只抓特别调皮捣蛋的学生,学生们也对教导主任惧怕几分,只要被叫到教导处,‘问题’就严重了。让我印象最深的,是文革当中,张主任受到批斗。每天挂着大木牌站在台上挨斗,但他从不弯腰低头,总是昂着头,直直地站着,所以免不了多吃些苦头,真是铮铮铁汉。还有几位任课老师, 吕贤教数学。吕老师那时五十多岁,秃顶,总是穿一身黑色中山服。数学课讲得很棒,除了讲数学,其话很少。后来我们才知道,他是个‘右派’分子。有一次在讲有关行程的数学,吕老师在举例子时,讲了这样的话;“东方的飞机打不过西方的飞机”,文革中,说吕老师思想反动,影射东方的社会主义打不过西方的帝国主义。文革中也作为一条反动言论挨批,作为‘牛鬼蛇神’每天扫校园。另一位数学老师是牛少鹏。黑黑的脸,不拘言笑,讲课间隙,总要到外边抽一支烟。文革中批斗才知道,牛老师原来是国民党的一名少校,曾任国军军械所长。

教我们地理的是康志英老师,丰镇人,高个子,打得好篮球。他教地理很有特点,记得一次上地理课,让王津泉回答河北省的省会是哪里,王津泉答是保定,康老师一句话惹得全班大笑;“你头还保不住哩,还保腚(定)!”老师适时的幽默,使课堂气氛活耀,教学不是铁板一块,学生就会牢记住了。当然这是有经验的老师才能做得到。教历史的是位女老师,上海人。这位老师穿戴打扮一派上海风格,烫着头,着女西装,化着淡妆,在学校这样的穿着打扮很个性,软软的上海普通话,给学生的印象,有些娇气。上历史课时,有时候会停一小会儿,她会这样说:“吃了点莜面,消化不了,胃痛,休息一下”。文革中,被批资产阶级娇小姐吃了苦头。中学的老师正赶上文革,所以不少老师受到批斗,甚至失去生命。回想起来令人痛心,内疚。请原谅我们当年的无知幼稚,这一教训也使我们在一生中引以为鉴。

到了大学,正赶上特殊的年代,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员大多是从社会重返校园,有社会阅历,成熟,也懂得珍惜学习的机会。那时没有班主任,只有一名专职的党支部书记。我们两个班的支部书记叫王秀芬,是位女老师,东北工学院毕业,能讲一口流利的日语,当年四十多岁。王老师是位优秀的老师,她对工作很负责任。因为学生们成熟,也很好管理。吃喝拉渣根本不用老师管。老师重点抓思想政治工作。每周一次班干部会,工作任务布置给班干部,基本不用老师操太大的心。倒是上学期间出了几件事,王老师操了不少心。那年代学员不准谈恋爱,这是学校的严格规定,谁违反了,立马开除。可一个现实的问题是;当时的学员大多是从社会重返校园的,年龄大都在二十五六岁,有的甚至三十好几了。不让男女恋爱,可是件难事。班里有一对偷偷地爱了,同学们都心知肚明,暗地里保护,密不可泄。没有不透风的墙,系里终于知道了,把我们几个班干部好一顿批评;为何不制止,不向系里反映?天知道,谁不想和女孩子近乎啊!本来这对恋爱者要在全系大会的点名批评,给处分,王老师做了不少工作,只是在班里做了检查。最终这对有情人也未成眷属,想起来有些残酷。

还有一件事,班里的团支部书记,是从汉中工矿来的学员,带工资上学,年龄已经三十,结婚了。他的妻子是位企业干部。丈夫上学了,她整天疑神疑鬼,总觉得丈夫看不起她了。过一段时间就来学校,明察暗访找领导。搞得我们这位团支书狼狈不堪。其实她的丈夫人很正派,王秀芬书记和她谈,她也不信,总要闹腾一番,影响很不好,也不知后来怎么样了。

也有咱们兵团知青的真实故事。我们班里,兵团的知青有八名,分别来自内蒙和黑龙江兵团。有一位是保定知青,是咱内蒙兵团来的。未上学前在兵团谈了对象,女友是他们一个连的北京知青(原来已有对象的学校默许)这小子看上了一位漂亮的外系女孩儿,要与兵团的女友分手。女友急了眼,拿着信从兵团直奔学校而来要找“陈世美”。这位女知青战友连累带气,到学校病倒了。怕出意外,王老师把这位女知青安排到班里的女宿舍暂住,并安排女同学照顾。这女子每天都啼哭,令人同情。这事在系里影响很坏,本人做了检查,被点名批评,也没追到那位漂亮女同学。以上讲的几件事都在系里解决处理了,没有上报到院里,否则,这几名学员很可能被开除。这其中,王秀芬老师做为支部书记,做了很多工作,在当时的大环境下,其实也是保护挽救了这几名学员。

在大学期间,老师和学生关系特好,师生界限难分。老师们给我们的评价是;懂事,成熟。课间和学生一起打篮球,实习在外地,吃住在一起,更是打成一片,我们也常去老师家里玩儿。记得1976年唐山大地震,引发全国防震。西安也一样,一个多月不让回屋子,在外露宿。老师们拖家带口,住的都是筒子楼,一家老小在外面总的有个遮风避雨的棚子吧。我们这些学生,下课后帮着老师们搭简易棚。老师们别看在课堂上轻车熟驾,经纶满腹,可干这些事就显得笨手笨脚了。我们给老师搭的棚子,美观结实,老师高兴。记得那天给冯老师搭好棚子,老师买了包子(不准回屋子做饭)。冯老师拿出一酒瓶,对我们几个说,这是他亲戚给他的泸州老窖,平时舍不得喝,只剩半瓶了,今儿个干掉。找了个茶缸子,倒上酒,围坐在防震棚里,老师和学生挨着个儿一人一口地轮着喝,嘻嘻哈哈,无拘无束。师生感情融合到这个份上,让我们做学生的十分感动,也倍加珍惜师生情谊。八十年代,我单位有位同事去我的母校进修,王秀芬老师还特意给我捎了西安的特产小吃,老师还没忘了我这个学生。让人难过的是,这位好师长已经去世三十多年了。

几十年过去了,如今我们也年过花甲,但对于教育我们的老师,没有忘记,也不敢忘记。其实想一想,人这一生,除了抚养我们的父母,便是教育我们成长的老师与我们最贴近了。在我们人生成长的过程中,老师就是我们灵魂的工程师,是指引我们打开知识之门的领路人。老师为我们的成长付出了辛勤的劳动与汗水,伴随着我们的童年,老师将我们领进知识的海洋,在我们的少年时代,老师引领着我们攀上一级级智慧的阶梯,在我们的青年时代,老师传授给我们专业的知识。这些的背后,都是老师默默的辛勤付出。每个老师都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,毫不吝惜地把所有的知识传授给学生,老师并不图学生的回报,只希望学生能够学有所成,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。老师确实就像一只红烛,燃烧自己,照亮他人,将自己的光芒留给世界,直到自己生命耗尽—-

老师为我们所做的一切,都无欲无求,而我们能做的,就是感恩老师。老师教我们知识,教我们做人的道理,我们老了,经历了人生,更深切地理解了老师,更深深地感谢老师为我们付出的一切。如今,当年的老师大多已经过世,师恩难忘。我要深深地感恩这些老师,深深地鞠躬、敬礼表达我们的尊敬怀缅之情。

二0二二年九月 教师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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